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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知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他受过高等教育

时间:2017-04-11 13:59
 
蹉跎岁月—兵团战士(2)
 
我的知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他受过高等教育,曾在重点大学任教,他的学生桃李满天下,他现在事业有成如日中天。可他仍是那个在学校受人尊敬是老师。听他说话仍是那样的娓娓动听。 
   75年的冬天,和他在一个兵团的同学加同乡,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个冬天。他的名子叫陈玉福、男、22岁。 
   陈玉福在二连是赶马车的,负责给连里运送粮食和生活用品的,那一年的冬天,连里没有粮食,和往常一样他赶着马车去团部拉粮食。戈壁沙漠,黄沙漫漫,渺无边际。他赶着马车行走在沙漠上,一个沙丘接着一个沙丘,一片的沙丘,无边无际,在冷漠而空旷的沙漠上,只看到马车在行走,他坐在马车上挥舞着鞭子,唱着兵团之歌行走在茫茫的黄沙中,点缀着沙漠,为单调的沙漠增添了一道风竟线。想想都美。 
   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风沙,因为沙漠里经常的有风沙,那里气侯多变,干旱缺水,荒凉贫瘠。想想战士们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是要多大的勇气。可兵团的战士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着、挣扎着、忍耐着。用他们年青的生命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们。 
   我去过大沙漠,那里有望不到头的黄沙,沙粒粗糙而坚硬,漫漫的黄沙中,只有偶见的沙蒿草在风沙中倔强的迎风招展,这就是大沙漠。 
  沙被风吹着,沙顺着风流动着,过去的马走踏的脚印很快就被沙所盖了,所以很多人在沙漠中迷路,行走很是困难。陈玉福赶着马车,迎着狂风加杂着粗大的沙粒扑面而来,睁不开眼睛。这时马受惊了,狂奔起来,他架驭不了了,正好又碰上了一个大的沙丘马车翻了,他被压在了马车下。当连队来迎接他时,看到的是翻倒的马车和撒落的粮食,大家赶快把粮食抬下,把马车下的战友拉出来,晚了,年青的生命已停止呼吸了。生离死别,战友们呼喊着他的名子,回响在戈壁的上空。说到这他眼里含着泪水,轻声的说我不该让他一人去,这是我的错。永远的错!这个战友一直是他的痛。我轻声的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,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我们多少的战友死于非命。他是为了大家而死。让我们活着的人记住他。让我们永远记住他——陈玉福。这是一张大沙漠的照片。一个沙丘连着一个沙丘掀开记意的闸门,直到讲这个故事时,他神情低沉、自责、悔之无及。他说如果那天我没有出去办事、如果我过问一下,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。我看着他说没有如果。这是一桩人为的冤案,在那个动荡的年代,文革中政治思想的混乱,无政府主意,没有法制的约束。以至于一个年青的生命就此停止了。他以卧轨自杀来表清白。他——张治敏、时年20岁、男、上海人。 
  74年的9月的一个晚上,二连二排三班,发生了一起丢钱事件,(10元钱)在当时是一个比交大的数了。大家怀疑是张治敏偷的。张治敏是一个老实、内相、话不多有些结巴。丢钱的战士当晚就到连部汇报了怀疑张治敏偷钱。当时我的知己是付连长,正好有事出门,让那些战士找连长处理。丢钱的战士说:“打他一顿,他可能就交出来了”。连长说:“可以,但不要打要害处”那些战士回去后,就把张治敏捆了起来教训,他不承认是自己偷的,他们不听,在强大的审讯下,他还是不承认是他偷的。他们继续审他,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他从自己的箱子里拿了十元钱给了他们。深夜了,张治敏无法如睡,他坐起拿起笔含泪写了遗书后放回箱子里。等人们都进如了梦乡,这个憨厚而无知的孩子穿好那套军装走出了军营。在他走向死亡的那一刻,他在想什么?只有天知道。他来到了兵团对面的扬场车站卧轨自杀了,年青的生命就这样停止了。 
   第二天的凌晨被铁路工人发现,立即报告了兵团团部。团部的领导给连队打电话,连部领导立即飞奔去现场,看到的是一具不完整的尸体。团部用车把他拉回了连队。孩子就这样的离开了人间,带着冤、带着恨、带着遗憾走了。他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人们——我不是小偷!我——不——是——小——偷! 
这个战士的父母没有到场,据说他的父母是黑五类被批斗而不能来看自己的孩子。这就是那个年代、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、让人想起就心痛的年代! 
故事说到这里。34团二连在内蒙的乌兰布和共失去了11个战友,永远的留在了那片贫瘠的沙漠里。他(她)们的墓碑永远的耸立在那里。他(她)们把年青的生命定格在了那里。啊亲密的战友我再也不能看到你!啊亲密战友在那里安息吧!你们永远地留在我们的心里!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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